傳道人如何預防耗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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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道人是稀有動物》一書中，作者蘭登論及傳道人生活時寫道：「傳道人活在沒有止息的世界中，平均每週工作五十五到七十五個小時；傳道人活在一個苛政之中，總是有下一個工作等待他完成；傳道人活在一個對家人存罪咎感的世界中，總是花更多的時間給別人過於自己的家人；傳道人活在一個缺少讚許的世界中，大多數人不把他們的努力放在眼裡。」[1]在這種環境中工作，「耗竭」（Burnout，有書本譯為「枯竭」）成了傳道人生活最大的威脅。所謂「耗竭」，是指一種心理層面的反應，當事人會感到諸事不順，卻找不到重新啟動活力的開關；耗竭使人感到極度沮喪，不被周遭的人所肯定，自己則對身邊的人事物漠不關心，失去理想和異象，嚴重者會導致憂鬱。[2]

本文針對傳道人耗竭的危機現狀，提出多角度的防範措施，讓神國工人能更加健康地生活和工作。

一、 心態上的重整

本文從探討心態開始，一方面是因為導致耗竭的生活方式，很大因素是出於心態，另一方面，要有效地實施下文所提出的預防措施，亦始於心態。

A. 分辨優先次序

傳道人耗竭的原因之一就是過度操勞，因為周圍的人對他總是有忙不完的要求。為防耗竭，傳道人必須對著神的使命存著清晰的認識和堅持，並依此安排其生活優先次序。

傳道人當避免「救主」心態，以為自己什麼都應當承擔。只要會友有需要，牧者就當顯出其「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的本能，對他們的要求加以滿足。這種心態有時候可能是出於牧者對信徒的愛，但更多時候可能是希望自己成為每一個信徒眼中的好牧者，嘗試討好每一個人，不想讓任何一人失望。

忙，是傳道人生活的普遍描寫，然而，畢德生（Eugene Peterson）提出一個極為顛覆性的觀念：我們當追求做一個「不忙」的牧者。他說，牧者忙碌有兩個原因，一是出於虛榮心，想顯出自己有多重要，另一則是懶惰，因為他讓別人來幫他編排時間表。[3]可見，「忙」非但不一定顯出忠心，反而中了魔鬼撒但的詭計。心理學教授阿奇伯·哈特警告：「撒但是個詭計多端的敵人，如果牠不能把你的腳從油門上挪開，牠就會幫你踩得更猛力，好讓你加速滅亡。」[4]法里斯更把「為信徒的要求立界限」列為新傳道人的十大誡命之一。[5]

B. 認識個人特點

除了傳道人一般性的工作（如證道、探訪等），傳道人亦當按照其個人的特色來事奉。挫折感是傳道人耗竭的另一大因素，許多挫折感是出於人與人的比較。聖經對傳道人的品格和職責要求很清楚，但在現實生活中，有些傳道人在事奉上的表現，無論是人際或恩賜方面都較出色，事工也較有果效，對於那些表現平平者就容易自卑。傳道人一方面應當懂得謙卑自己像其他人學習，另一方面必須確信神造每一個人都有其特點，不一定別人所有的長處我們都能學得，就算學得到也不一定擁有相同的果效。這種「期望自己變成他人」的心態，往往輕忽了神造個別個體的獨特性。

金尼斯（Os Guinness）寫道：「神創造我們，並按自己的意思賦予我們特定的恩賜；而當我們最終找到這恩賜時，才能做真正的自己。」[6]傳道人對自己的個性、背景、恩賜、能力應當有深入的認識，並在實際的事奉中按照自己的強處加以發揮，又善用神為教會預備的人才，一同配搭做出更美好的事奉。因此，身為傳道人，聆聽別人對我們客觀而建設性的批判，比陶醉於群眾表面的讚許更有幫助。[7]

此外，我們也當認識自己對壓力和耗竭的敏感度和可承受度，以能在徵兆出現的最早期就加以對症下藥。這樣的認識可幫助我們做出生活行為上的調整，或在事工的根本性張力上做出預防。[8]

二、 觀念上的重整

事奉主與世上其他事業大為不同，我們深信這是神自己的事業，故不但要考慮到自然因素，亦當考慮屬靈（超自然）因素。

A. 建立樂觀信念

神學與事奉是不能分割的。[9]現實的事奉常常叫人覺得吃力不討好，付出許多努力，成效卻不大——信徒生命不見改變，非基督徒朋友對福音亦然冷淡，長期下來不免叫人灰心喪志，消極悲觀。然而，聖經卻告訴我們，神對宇宙有一個完整且美好的計劃，這個計劃將按照神所定的日期、方法和目標不偏不倚地成就，不會受到任何世間人為或天然的因素所阻擾。傳道人只是神手中的工具，與神同工（林前三7）。換句話說，眼前的光景無論怎麼消極、不如理想，甚至困難重重，神的計劃仍然按著祂的時間表朝著終極的目標進行著。所有負面的元素和破壞，實際上非但絲毫不影響神計劃的進行，反而是神用以完成其計劃的工具。[10]

普林斯頓神學院一位教授他研究過去幾世紀偉大的傳道人，嘗試在他們不同的個性和天賦，以及信心之外找到共同點，結果發現，喜樂是他們共有的態度。[11]由此可見，樂觀精神真的對人有深刻的影響。

B. 逃避成功試探

人性很容易將「成功」定義於表面成就。當有人說「某某人是個成功的牧師」的時候，大部分人腦海中首先浮現的畫面即他的教會有很多人、很多錢、很多聚會、很多事工，或對社會很有影響力。難怪很多傳道人竭盡全力要追求「成功」，然而，這種成功觀也導致很多沒有類似成果的傳道人灰心喪志。

事實上，沒有一處的經文顯示，上帝呼召我們是為了追求這種成功，神眼中的成功與世人大不相同[12]。曾經經歷過上述「成功」、後又經歷「失敗」的肯德休斯夫婦在《走出成功的陰影》中指出，真正的成功是忠心、服事人、愛主、大有信心、恆切禱告、追求聖潔、積極的態度、甜美滋味。[13]換句話說，假如一個傳道人擁有亮麗的「成功」表象，可是他在心態、靈命、品格、道德上都有很大的問題，他並不是真正成功。不但如此，即使真的達到上述那種今世的成功，耗竭可能緊隨而至，許多有名望的牧者在成功之後軟弱、墮落就是最佳的例子。

三、 組織上重整

除了傳道人自己的心態和觀念，他所事奉的教會也有防範牧者耗竭的責任，這在乎教會是否有健全的組織。

A. 建立事奉團隊

以弗所書說：「他所賜的，有使徒，有先知，有傳福音的，有牧師和教師，為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四11～22）可見，傳道人的職責並不是對所有的工作一手包辦，以這種形式事奉、以致忙得不可開交的傳道人也不是忠心的表現，因為他並沒有按照聖經所啟示的原則來治理教會。傳道人是信徒的培育者，幫助他們發覺自己的恩賜，教導他們以正確的心態服事，並把他們安排在正確的崗位上來服事。[14]可惜的是，傳道人很少關切到這一點，反而過度體恤信徒，凡事親自動手，實際上卻是浪費資源、事倍功半，更導致身心疲勞。

B. 建立完善制度

教會應當建立完善的製度，以保護傳道人免於耗竭。教會可定時讓傳道人對自己的事奉、生活、人際、健康等各方面進行評估，並按照評估結果給予傳道人所需要的幫助，諸如身體檢查、輔導、休假或某方面的培訓等。教會亦可規定傳道人每年至少參與幾個特會，並作出相關的預算，讓傳道人有機會得到靈性更新，並藉著這些聚會與其他的牧者交流。教會應當讓牧師有安息年，牧師自己也當有安息年的計劃。

一位在北美事奉的牧師告訴筆者，他們的教會規定牧者每年一定要拿假期去度假，假如有傳道人為了事奉了放棄假期，非但不會得到認可，反而會遭來執事們的責備。他們認為，傳道人不請假並不是「屬靈」的表現，也不會令他們「感動」，反而會給信徒不良的榜樣和影響，並對教會的發展帶來長期性的危害。

四、 生活上的重整

生活更新是預防傳道人耗竭另一不可或缺的要素，有健康的生活才有健康的個體。

A. 建立親密的關係

傳道人必須和家人及同工建立親密的關係。所謂親密，意味着彼此之間能有深入的交流，不單是能談事實和觀點，更是能坦誠分享感受和心中深層的意念，讓傳道人敞露真我。牧者常將自己處於眾人之上，潛意識中似乎認為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協助有需要的人，結果傳道人的人際關係往往偏於垂直向，缺少水平的關係。但在屬靈的實況裡，傳道人也是有許多需要待滿足的「人」。

最重要的，傳道人應當有良好的家庭生活，正如聖經說：「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　神的教會呢？」（提前三5）信徒期待看見傳道人擁有與他的講台信息一致的家庭生活，這一點若不得到證實，教會的屬靈成長就受影響。[15]此外，在事工團隊中也需要營造親密的環境。有的教會在開執事會議之前，先花半個小時的時間分享個人的近況，並彼此代禱。有的教會更是每一周都有同工的分享會，每月一次同工一同外出喝茶、聊天。[16]這樣的關係使傳道人常有機會抒發心中的情緒，並享受事奉，以免長期累積成病。

B. 建立規律的生活

很多傳道人為了在特定時間內完成更多的事，便犧牲睡眠、飲食、休閒和運動，事實上，這並不能實際地提升辦事的效率。反之，這種生活方式可能大大降低了辦事效率，一旦養成習慣，對事工更是長期性的隱憂。當然，傳道人確實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但在實際的事奉上，信徒三更半夜來電求助的機率也不屬經常（若是，很可能是牧者不懂得如何分辨，連極小的事也要親自出馬）。不規律的生活造成身體和精神疲累，結果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來做完原來較短的時間就能完成的事情。此外，不規律的生活使傳道人平時沒有花時間給家人和朋友，與他們關係疏遠，待危機顯露出來的時候，反而需要花更多的精神體力去解決這些平時輕忽的問題。

因此，在大部分沒有突發事情的狀況下，傳道人應當操練過有紀律的生活，充足優良的睡眠[17]、健康的飲食、定時的休閒[18]、假期和運動，以及進行例常的身體檢查等[19]，好讓自己的身體、情緒和與人的關係都常常屬於最佳狀態中。畢德生建議，傳道人應當作為傳道人核心的事務先行列在行事曆上，這些事情包括禱告、閱讀、休閒、靜默和獨處。[20]肯特說：「假如他要成為他該是的樣子，他就必須騰出時間來做這事」[21]。耗竭與身體及情緒健康是息息相關的，傳道人保持身體健康，情緒平穩，非但能避免崩潰，辦事亦能事半功倍。

傳道人需要經常「退修」，這幫助「除去我們裡面的屬靈雜質，向我們顯明那些消耗慾望和精力的事物，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退修也可作為行動主義的一劑解藥，好使我們不是從繁忙的活動中，而是從神得著滿足。」[22]這話似乎是老生常談，卻最容易被輕忽。

C. 建立支援的系統

缺乏足夠支持的的傳道人，難免面臨耗竭。羅倫·桑福建議，傳道人感到孤立無援時，當趕緊尋找一對健康的夫婦（無論是不是傳道人），定期與他們見面，坦誠分享，並請對方代禱。[23]筆者所屬的差會，都會定期調查宣教士的心理狀態。我們每年都需要填一些表格，以對自己的健康、家庭、靈性、情緒等狀態作出檢討，在必要的情況下，差會總部會提供相關的協助，例如輔導或身體檢查等。這種措施也可以應用於一般教會，以防到了牧者耗竭了時不我與。

阿奇伯認為，傳道人建立一個家人以外的支持系統至關重要，尤其是能彼此敞開胸懷的同儕朋友。[24]正式與非正式的傳道人團契可發揮這支持功能，因為同儕較能了解彼此在服事上所面對的問題和困難，同時自己也能從別人的經驗中得到認同和實際的幫助。此外，傳道人可招募自己的代禱勇士。筆者所屬的差會，對每一個上工場前的宣教士要求之一，就是招募足夠的代禱勇士，數目越多越好，讓他們固定、委身地為特定的宣教士代求。使徒保羅也經常呼籲信徒為他禱告（西四3；帖後三1～2；另參腓一19）。

要是牧者真的瀕臨耗竭，應當勇於尋求專業輔導的幫助。如果有專為支援教牧同工而建立的機構則能更實際地提供協助，如美國「愛家機構事工拓展/教牧關懷事工」（Ministry outreach/ Pastoral Ministries），就是一個專門牧養牧師的事工。

結論

傳道事業有其別於其他事業的特殊性。傳道人不但需要做事，也要處理各類的人事，諸如信徒的婚姻、家庭、同事等，而且所面對的人擁有不同的背景、個性、事業和問題。此外，教會會友對傳道人的要求不但看其做事能力，更是看他的生命見證，因此傳道人不但在做事上面對壓力，在「做人」上面對更大的壓力。在這樣的環境中工作，傳道人並不能像面對其他事業般面對自己的事奉，其心態、觀念、策略、組織和生活都需要重新調整；耗竭的發生，是這種調適不當，或根本沒有察覺調適的必要的結果。不但如此，由於許多傳道人都以不健康的方式生活，並被習以為常，以致眾人以那種方式為「正常」，真正健康的生活方式反而可能被視為「反常」。

然而，這並不抹煞傳道人重整生活的必要。因此，預防傳道人耗竭，需要傳道人和教會整體的配合才能完成。這個工程非一朝一夕，它需要長期性的計劃和漸進性的改變，還需要針對全體信眾的教育。這看似一個艱鉅的使命，但深信教會若行神所喜悅的事，將不缺乏神的供應和幫助，讓教會更趨向健康發展。

參考書目

Armtrong, Richard Stoll. Help! I’m a pastor-A Guide to Parish Ministr. Kentuc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2005.

Cuyler, Theodore L. How To Be A Pastor. New York: The Baker and Taylor Co., 1890.

Farris, Lawrence W. Ten Commandments for pastor new to a congregation (Cambridge: Wm. B. Eerdmans, 2003.

Guinness, Os. The Call: finding and fulfilling the central purpose of your life. Thomas Nelson Inc, 2003.

Kent, Homer A. The Pastor and His Work. Chicago: The Moody Bible Institute, 1963.

London, H. B. Jr. and N. B. Wiseman, Your pastor Is an Endangered Species. Victor Books, 1996.

London, H.B. Jr. and Neil Wiseman, Pastor at Risk. Wheaton: Victor Books, 1993.

費蘭度。效法耶穌的服侍。鄭名芝譯。香港：福音證主協會，2006。

肯德休斯夫婦。走出成功的陰影。白陳毓華譯。台北：校園書房，1991。

蘭登。我的燈需要油。朱麗文譯。台北：愛家文化基金會，1999。

施瓦茨著。自然的教會曾發展：健全教會的八種優良特質指引。黃婉儀譯。香港：高接觸，1999年。

尤金·畢德生。返璞歸真的牧養藝術。游紫雲譯。台北：以琳書房，1999。

約翰·麥斯維爾。態度——你致勝的關鍵。陳恩典、吳蔓玲譯。台北：道聲，2006。

周建華等。第六屆世界華人福音會議彙報。香港：世界華人福音事工聯絡中心。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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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B. London, Jr. and N. B. Wiseman, Your pastor Is an Endangered Species (Victor Books, 1996), pp. 31f. 此外，根據富勒教會增長協會於二十年前的調查，百分之九十的傳道人每週工作超過四十六小時，百分之七十五傳道人曾經在服事中至少出現一次與壓力有關的重大危機，百分之五十的傳道人感到無法滿足工作的需求，百分之九十感到自己並沒有適當地被訓練去應付事工給要求，百分之七十感到自己比剛開始服事時更沒有自尊，還有百分之七十的牧長沒有親密的朋友。H.B. London, Jr. and Neil Wiseman, Pastor at Risk (Wheaton: Victor Books, 1993), p. 22.

[2] 蘭登編，我的燈需要油，朱麗文譯（台北：愛家文化基金會，1999），頁10-11。文中，作者談到「壓力」與「枯竭」的分別。前者是一種生理現象。當腎上腺素激增時，人即感到壓力迫近，膽固醇和血壓上升、心跳加速、兩手發冷，體內分泌胃酸、心臟負荷增加，有人甚至會因而引發心臟血管病變。同前，頁10。

[3]畢德生也認為，牧者最重要的職責就是保持清醒，並幫助信徒保持清醒。這話甚有道理。「忙」往往是因為缺乏清醒，把次要的當作重要的，把非職責範圍的當作自身責任，反輕忽了真正重要和該做的事。既然牧者不清醒，更何況是會友，總是期待信仰能解決生活的所有問題，並把寄望寄託在牧者身上。尤金·畢德生著，返璞歸真的牧養藝術，游紫雲譯（台北：以琳書房，1999），頁8-10。

[4] 蘭登編，第8頁。

[5] Lawrence W. Farris, Ten Commandments for pastor new to a congregation (Cambridge: Wm. B. Eerdmans, 2003), pp. 70-74.

[6] 原文為：“God created us and our gifts for a place of his choosing—and we will only be ourselves when we are finally there.” Os Guinness, The Call: finding and fulfilling the central purpose of your life (Thomas Nelson Inc, 2003), p. 46.

[7] Richard Stoll Armtrong, Help! I’m a pastor-A Guide to Parish Ministry (Kentuc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2005), pp.31-32.

[8] H.B. London, Jr. and Neil Wiseman, Pastor at Risk, pp. 169.

[9] 阿姆斯特朗指出，紮實的神學基礎能使事奉更加有滿足感和方向感，反之，如果傳道人對自己的角色無知，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身份以及神對我們的託付，事奉起來就缺乏自信和能力。Ibid., p.21.

[10] 神可以使用逼迫來使福音興旺（徒八1），也可以使用神仆受害來堅固教會的信心（腓一12~14），祂甚至可以用人認爲最愚拙的殘酷死刑來成就偉大救恩（林前一20~25）。

[11] 約翰·麥斯維爾著，態度——你致勝的關鍵，陳恩典、吳蔓玲譯（台北：道聲，2006）頁36。

[12] 蘭登編，頁159。

[13] 肯德休斯夫婦著，走出成功的陰影，白陳毓華譯（台北：校園書房，1991），頁3-4。

[14] 施瓦茨曾對全球五大洲、三十二個國家中超過一千間教會進行研究，得出了健康教會八大特質，其中一個就是「以恩賜爲本的事奉方式」。作者說：「這種事奉方式說明一個信念：神完全有權決定哪些基督徒最宜擔當那類事奉工作，教會領袖的職責就是協助信徒認識自己的恩賜所在，並結合到適當的事工上。」施瓦茨著，自然的教會曾發展：健全教會的八種優良特質指引，黃婉儀譯（香港：高接觸，1999年），第24-25頁。

[15] Homer A. Kent, The Pastor and His Work (Chicago: The Moody Bible Institute, 1963), p. 20.

[16] 親密的關係不但有助預防傳道人耗盡，對事工的果效也有積極的影響。有一位籃球教練同時負責兩隊籃球隊，但經過多年後，有一隊不論到甚麼地方都會贏；另一隊則到甚麼地方都會輸。後來發現雖然是同一位籃球教練，但因為隊長不同，以至有不同結果。一隊的隊長在打球前會先玩一玩、與隊員的家人一同去野餐、練球前先談一談等。另一隊的隊長則以事工為主，每一次一開始就練球。頭一隊的隊員很少磨擦，另一隊則很多。周建華等編，第六屆世界華人福音會議彙報（香港：世界華人福音事工聯絡中心，2002年），第147頁。

[17] Theodore L. Cuyler提到，傳道人若要讓會眾在主日時清醒，平時就必須盡可能睡得香甜。長壽又能有效工作的，往往是「睡覺能手」（Good Sleepers）。他指出，傳道人常常熬夜趕講章，但實際上早上花一個小時的準備，可比上夜晚的五個小時。Theodore L. Cuyler, How To Be A Pastor (New York: The Baker and Taylor Co., 1890), pp.56-57.

[18] 阿奇伯建議，傳道人要利用星期一做一些不需要用大腦的例行事務，如收拾書桌、清理垃圾、看輕鬆雜誌，好讓身體休息，恢復元氣。見蘭登編，我的燈需要油，頁9. 他也建議傳道人應當避免在星期一與人爭辯、做重大的決定及處理預算等。阿奇伯表示，其實傳道人最好的休息日不是週一，而是元氣恢復之後的週四或週五，這樣就可以和家人共享更優質的休閒，否則傳道人的妻子每週所面對的都是個元氣大傷、疲憊不堪、情緒低落的丈夫。H.B. London, Jr. and Neil Wiseman, Pastor at Risk, pp. 160-61.

[19] Homer A. Kent, pp. 16-19.

[20] 返璞歸真的牧養藝術，頁15.

[21] Homer A. Kent, p. 13.

[22] 費蘭度著， 效法耶穌的服侍，鄭名芝譯（香港：福音證主協會，2006），頁75. 作者認為，忙碌是缺乏安全感的結果：不想安靜下來檢視自己，因為我們知道坦白認真面對自己的本相，會造成創傷。同前，第76頁。

[23] 蘭登編，頁15.

[24] 同上，頁16.